工伤职工定期待遇再调整 实现15连涨! 工伤职工定期待遇再调整 实现15连涨!

工伤职工定期待遇再调整 实现15连涨!
青岛新闻网8月28日讯(记者 闫玥)根据省人社厅、财政厅《关于2019年调整一级至四级工伤职工伤残津贴、生活护理费和工亡职工供养亲属抚恤金标准的通知》,我市自2019年1月1日起,对用人单位一级至四级工伤人员伤残津贴、生活护理费和工亡职工供养亲属抚恤金标准进行调整,工伤职工定期待遇实现15次连涨。调整范围2018年12月31日前,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除外)、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和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及已纳入工伤保险制度实施范围的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工作人员中,领取伤残津贴的一级至四级工伤职工、经批准领取生活护理费的工伤职工和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工亡职工(含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退休后领取基本养老金期间死亡人员)供养亲属。调整标准伤残津贴:对符合条件的一级至四级工伤职工,每人每月分别按190元、180元、170元、160元的标准增加。生活护理费:以2018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733元为基数,按照《工伤保险条例》(修订)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比例确定。供养亲属抚恤金:配偶每人每月增加65元,其他供养亲属每人每月增加48元,孤寡老人或者孤儿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每人每月再增加18元。上述三项待遇将于近期发放到相关人员手中。

北京:政府直接履职事项不能购买服务北京:政府直接履职事项不能购买服务

北京:政府直接履职事项不能购买服务
原标题:《北京市政府购买服务预算管理办法》出台政府直接履职事项不能购买服务北京市财政局近日印发《北京市政府购买服务预算管理办法》,明确了政府购买服务的内容范围、预算编制、绩效管理等多方面内容,规定应当由政府直接履职的行政管理性事项不能购买服务,各部门不得把政府购买服务作为增加财政支出的依据,财政部门和各部门应按照部门预决算公开统一要求及时公布政府购买服务预决算信息等。应由政府直接履职事项不能购买服务《办法》旨在加强政府购买服务预算管理,进一步促进政府职能转变,改善公共服务供给,提高财政资金使用效益。《办法》明确了政府购买服务购买主体和承接主体以及购买内容的范围。政府购买服务的购买主体是各级行政机关。政府购买服务的承接主体包括具备一定条件的社会组织、企业等。政府购买服务的内容为属于政府职责范围、适合采取市场化方式提供、社会力量能够承担的服务事项,重点是有预算安排的基本公共服务。不属于政府职责范围内的服务事项、应当由政府直接履职的行政管理性事项、融资行为等,不得作为政府购买服务内容的事项。政府购买服务的内容实行指导性目录管理。实施政府购买服务的部门具体负责编制本部门指导性目录。随着经济社会发展、政府职能和公共服务需求的变化,各部门应在编制部门预算前,按程序及时调整政府购买服务指导性目录,并征得同级财政部门同意。未经财政部门同意,部门不得自行调整和修改政府购买服务指导性目录。不得把购买服务作为增加财政支出依据预算编制方面,《办法》提到,各部门应根据自身职责范围编制政府购买服务预算,申报政府购买服务项目,做好购买服务支出与年度预算、中期财政规划的衔接。各部门不得把政府购买服务作为增加财政支出的依据。政府新增或临时性、阶段性服务事项,适合采取市场化方式提供的,应当实行政府购买服务。各部门要在现有财政资金安排的基础上,优化支出结构和方式,逐步增加政府购买服务资金占比,不断加大政府购买公共服务特别是基本公共服务的力度。各部门应当结合项目特点和相关经费预算,合理测算安排政府购买服务支出,做到控制成本、提高效益。采用公开招标等方式选择承接主体《办法》规定,购买主体应当根据购买内容的供求特点、市场发育程度等因素,采用公开招标、邀请招标、询价、竞争性谈判、竞争性磋商、单一来源采购等方式选择承接主体,相关的采购限额标准、公开招标数额标准、采购方式变更、采购计划编报等按照政府采购相关法律制度规定执行。按照规定确定承接主体后,购买主体应与承接主体签订书面合同。政府购买服务项目合同履行期限或项目实施期限一般为1年;对于购买需求具有相对固定性、延续性且价格变化幅度小的政府购买服务项目,在年度预算能保障的前提下,合同期限最多不超过3年。文/本报记者李泽伟

中国官方:台风“白鹿”或登陆福建、广东沿海 将密切监视中国官方:台风“白鹿”或登陆福建、广东沿海 将密切监视

中国官方:台风“白鹿”或登陆福建、广东沿海 将密切监视
中新社北京8月22日电 中国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秘书长叶建春22日在京表示,当前,全国仍处于主汛期,台风生成和发展仍旧十分活跃,11号台风“白鹿”已经生成,可能在明后天登陆中国台湾,25日可能再次登陆中国福建、广东沿海。相关部门将继续密切监视、及时预警、强化措施,全力做好防汛防台风各项工作。资料图:台风登陆掀起巨浪资料图:台风登陆掀起巨浪  叶建春是在当天由中国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应急管理部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作如是表述的。  叶建春表示,今年入汛以来,中国汛情、旱情有以下三个主要特点:  一是强降水过程多、暴雨强度大。入汛以来,全国降水量431毫米,总体呈现“南北多、中间少”格局。3月份以来共出现30次强降雨过程,多地出现局地极端强降雨,“利奇马”过程最大点雨量浙江温州福溪水库831毫米,突破浙江省历史极值。  二是台风登陆强度大、影响时间长范围广。今年以来,共有10个台风生成,其中3个登陆中国,接近常年。第9号台风“利奇马”以超强台风登陆浙江,影响长江、太湖、淮河、黄河、海河、松辽6个流域,12个省,长达8天,一般台风影响时间3天。  三是超警河流数量多,洪水量级大。全国有23个省549条河流发生超警戒水位以上洪水,较1998年以来同期超警河流数量明显偏多。其中湖南湘江中下游发生超50年一遇特大洪水,广西桂江、湖南湘江资水、黑龙江干流等98条河流发生超保洪水,27条中小河流发生超历史洪水。目前,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仍在超警,局部河段水位仍超保证水位。  面对上述情况,叶建春表示,国家防总各成员单位强化组织协调和指导督促,充分发挥水利部、应急部等成员单位专业优势和职能作用,指导、支持受灾地区有力有序有效开展防汛抗旱防台风工作。在各方共同努力下,截至目前,全国大中型水库无一垮坝,主要江河堤防无一决口。

歼10C空警500赴泰国!我空军成体系出国参加联演歼10C空警500赴泰国!我空军成体系出国参加联演

歼10C空警500赴泰国!我空军成体系出国参加联演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解放军官方21日证实,中国空军多架战机近日飞抵泰国乌隆空军基地,参加中泰空军“鹰击-2019”联合训练。其中解放军新型主力战机歼-10C是首次参加中泰空军对抗联训,并有随行的空警-500预警机提供支持。中国空军成体系出国参加对抗演练,受到外界极大关注。  近年来,中泰空军开展一系列务实交流合作,2015年、2017年和2018年,中泰空军在泰国相继举行“鹰击”系列联合训练。据英国《空军月刊》报道,一名泰国“鹰狮”战机飞行员表示,“中国派出最优秀的飞行员”,这些飞行员比泰国遇到过的所有西方飞行员“都要出色”。中国空军的歼-10C战斗机  从参演阵容来看,解放军空军曾先后派出歼-11A、歼-10A战斗机赴泰国参训,对阵泰国空军装备的瑞典造“鹰狮”战机(下图)。今年,参加“鹰击-2019”联训的部队出动了歼-10C战机、空警-500预警机、歼-10S双座战机。泰国空军也出动“鹰狮”战机和“萨博-340”预警机,双方参演阵容都非常强大。  台湾《中国时报》网站认为,以往的“鹰击”联合训练中,解放军的歼-11A机动性强,但航电系统相对落后;歼-10A使用机械扫描的脉冲多普勒雷达,机动性与航电性能与泰军“鹰狮”持平,因此互有胜负。而这次出动的歼-10C战机在性能上可以压制泰国空军“鹰狮C/D”战机,因此“这次训练歼-10C胜算极大”。泰国空军的“鹰狮”战斗机  一位匿名军事专家告诉《环球时报》,从联合训练的科目看,中泰空军以往进行的主要是单一机型联合训练,技战术交流围绕战斗机模拟空战展开,主要是战斗机个体间的对抗。而这次双方各自出动预警机居中指挥,意味着双方联合训练将升级到空战体系对抗的新高度,训练科目将向空战指挥、编组对抗、电子攻防等高层次训练水平拓展,能在更大的广度和深度上体现出双方的真正实力。  值得关注的是,泰国空军长期执行北约空中预警指挥体系,在训练方式、作战思路、战术风格等方面都有独到之处。解放军空军近年来不断加大对外军事交流力度,可以通过中俄“航空飞镖”、中泰“鹰击”、中巴“雄鹰”等联合军演,在近似实战的环境中接触不同的技战术,达到学习借鉴、交流互动、训练提高的目的。▲ (石留风)

河里现大量死鱼河水散发恶臭 西海岸新区城管回应 河里现大量死鱼河水散发恶臭 西海岸新区城管回应

河里现大量死鱼河水散发恶臭 西海岸新区城管回应
大热天,海景绿洲小区的居民却在家关门堵窗。家门口的这条河漂上来大量死鱼,河水也变成黑水。一开窗味道那是相当刺鼻。这条河位于西海岸新区钱家山路与大河东路交叉口,海景绿洲小区旁边,市民拍摄的视频约在8月13日前后,这条河里出现了大量死鱼,河水变成了黑色。几天时间过去了,当行动员来到现场时,死鱼已基本被清理,河水变成了墨绿色,但是站在岸边,依然可以闻到一股股恶臭味。现场的市民表示,在河边住了几年,原本期待的临河美景变成了如今的模样,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在河岸下面,确实是有个出水口,要说这沿河两岸,风景其实挺好,若不是这臭水杀了风景,应该是个不错的休闲之所,正在采访进行的时候,行动员发现河上突然冒起了气泡,并有人向水中抛撒着什么东西。几位工作人员表示,自己是市政部门找来的,现在正在通过曝气处理和栽种睡莲的方式缓解水体污染,随后行动员与西海岸新区城市管理局方面取得了联络,工作人员来到了现场。西海岸新区城市管理局工作人员:前两天受利其马台风的影响,上游管道有点雨污混流,一下雨雨水进了污水管道,下游污水处理厂处理能力达不到了,冒溢这里面造成了一部分污染,已经好了,没事了。工作人员表示,河道之所以出现污染是因为利奇马台风过境,产生了150多毫米的降水,超过了下游污水处理厂处理能力,导致的污水在此处冒溢。工作人员:我们第一是从污水处理厂补充一部分中水进来,处理过达标的水过来补充,第二我们在里面安装了两台曝气机,然后是栽睡莲,睡莲是水生物,然后再撒上一些菌种,就没问题了,现在比开始那两天好多了。工作人员表示,三到五天之内,这里的水质就会恢复正常,可是市民之前就反映,这条河的水并不是头一次出现死鱼、水体发黑发臭的情况,虽说这次污染治理动作很快,但是能否治本是个问题,工作人员告诉行动员,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雨污混流的问题没有解决。由于不处于同一科室,这位工作人员表示对于管网改造相关安排并不知情,随后行动员再次与西海岸新区城市管理局方面取得联系,对方表示,正在对此处管网情况进行摸排检查,争取早日进行改造。

马德里市长:菲利克斯是马竞历史最佳引援马德里市长:菲利克斯是马竞历史最佳引援

马德里市长:菲利克斯是马竞历史最佳引援
马德里市长:菲利克斯是马竞历史最佳引援北京时间8月21日讯 据《马卡报》消息,马德里市长阿尔梅达是一名马竞球迷。上周他亲临现场,观看了马竞对阵赫塔菲的比赛,并在赛后吹起了马竞新援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在那场比赛上演了自己的西甲首秀,并且发挥出色,曾半场奔袭造点,可惜莫拉塔没能罚进。阿尔梅达对菲利克斯评价道:“菲利克斯是马竞历史最佳引援,他让我想起了保罗-富特雷(马竞、葡萄牙传奇名宿)。”《马卡报》称,阿尔梅达是一位马竞球迷,在他当上市长的过程中,也受到了马竞球迷们的支持。在上周的西甲联赛中,马竞主场的球迷曾一度高喊:“现在是时候有个支持马竞的市长了。”菲利克斯在季前赛中就有着惊人表现,5场季前赛奉献了4球4助攻,其中不乏精彩之作。(Graham)

流量即一切已成过去 鹿晗需要一场“翻身仗”流量即一切已成过去 鹿晗需要一场“翻身仗”

流量即一切已成过去 鹿晗需要一场“翻身仗”
流量即一切已成过去 鹿晗需要一场“翻身仗”  主演电影遭遇票房口碑“双冷遇” 业内建议介入短视频寻求机遇  1990年出生的鹿晗,马上也要三十岁了,在他即将迈入而立之年之际,却突遭演艺事业的滑铁卢,一部电影作品让他的演艺事业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  由滕华涛执导、鹿晗主演的电影《上海堡垒》上映后遭遇票房和口碑的双冷遇。在这种情况下,导演滕华涛在采访中称“用错了鹿晗”。之后演员向佐加入论战,发文称滕华涛当初会用鹿晗看中的就是他的顶级流量,现在却把锅甩在演员身上,没有身为导演的修养。  流量担当的标签已然被揭下,演技实力的招牌却还没有竖起……无人知道这场滑铁卢会伴随鹿晗多久,但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如何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如何看流量担当?  鹿晗:没有人会一直站在顶端  鹿晗,1990年4月20日出生于北京,2008年赴韩国留学。有一天他在韩国购物街——明洞逛街时,被S.M公司星探发掘,2010年签约成为旗下练习生,2016年7月正式在中国自由开展演艺工作。  从2014年到2018年,四年鹿晗参演了七部电影、两部电视剧,还有若干综艺。其间,鹿晗也迎来演艺事业的巅峰,被看做是“顶级流量”:荣登“中国90后十大影响力人物”榜首,并以2.7亿财富居2016“中国90后富豪榜”第五位;主演张艺谋执导的好莱坞电影《长城》,饰演士兵彭勇;2017年1月首次登上央视春节联欢晚会演唱歌曲《爱你一万年》;主演古装玄幻剧《择天记》,该剧平均收视率达1.12,全网播放量突破270亿,为周播剧场开创以来非暑期档收视冠军;2018年演唱会的上座率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他作为歌手的实力——三场演唱会超过十万人次到场。  娱乐圈从来不缺俊男靓女,在新人辈出的时代,流量很难长久,过气这件事时刻都在发生,能留下令人叫好的作品才是王道。鹿晗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曾坦言:“没有人会一直站在顶端。”  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迎接。他自组工作室,并有意识地减少了影视工作的数量,“心态放平就好了”。鹿晗本人对此看得很开,他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很有信心,还曾担心大家只看到流量明星身上的流量,而忽略了这个人身上的闪光点。  但是心态放开,并不代表事态就能顺利,他主演的电影《上海堡垒》上映以来的票房失利、演技遭受质疑,甚至导演插刀、甩锅,让鹿晗第一次尝到演艺事业跌至谷底的滋味。  票房的大旗该谁抗?  营销专家:流量创造一切已成过去  当然一部电影能否成功,有很多因素的制约,资深经纪人徐建军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时分析,《上海堡垒》的失利,导演的选择、演员的表现都有失误,很难界定就一定是谁的责任,从导演到演员都应该承担责任。而选择流量艺人当主角,并不意味着一定有票房,因为流量就是粉丝,流量高低也会分时段,可能近期因为某一事件流量会走高,但也可能因为艺人出现负面新闻流量就减少。但不管是不是流量艺人,都需要用作品说话。  娱乐营销专家、娱乐私塾创始人田金双接受北青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滕华涛说用错鹿晗,其实可以理解,鹿晗并不适合这个题材,这本来是一场影视领域的商业误会。  田金双认为,靠流量支撑票房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导演选演员时,忽视了作品的题材、受众的审美心理,起步就是错误的,在这部作品中,鹿晗并未发挥出自己的演艺优势,虽然不能说鹿晗在演戏方面没下过功夫,但明显他是属于颜值大于演技的偶像派。这种题材的电影,起用流量明星,的确很难扛起票房的大旗。”田金双说。  鹿晗仅余的流量没能贡献给电影票房,反而让他在告别“顶级流量”的路上越走越远,人们不禁要问:鹿晗们的流量时代真的结束了吗?他们将何去何从?  流量艺人如何转型?  资深经纪人:要通过作品为自己加分  实际上鹿晗遇到的问题,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和他同类型的艺人们普遍面临的现状,转型和摆脱流量标签是当务之急。  田金双认为,鹿晗们应该通过自身努力寻找机遇,首先提升演技,其次进行相应的商业转型。鹿晗想要转型,就需要在作品上下功夫,但他不是影视科班出身,更不是实力派,所以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田金双建议,可以不必急于接拍影视作品,而是先介入短视频的拍摄。随着5G时代的到来,短视频逐渐开始向影视业发起冲锋,受众有了更多选择权,视频社交媒体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青睐,比如暖男人设的演员郭冬临,以及王祖蓝、罗志祥、薛之谦、吴亦凡等艺人,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挥了各自的优势,越来越受到公众的关注。鹿晗想要打翻身仗,最直接最好的方式就是介入短视频,把自己的优势通过短视频再度预热。  田金双认为,以前艺人百分之六十的收益来源于商业广告,但现在通过短视频平台的传播,很多网络达人、博主的带货能力直接赶超传统艺人和“小鲜肉”。影视也在向短视频转化,“这种情况下鹿晗以及他背后的操盘者也应该进行重新思考,仅仅依靠运气、机遇是不够的,现在包装呈现多元化,对于一个艺人的演艺实力和商业突围也形成挑战,同时这也是绝佳的机会。”  徐建军则认为,流量艺人在接拍作品之前要对每一部作品认真把关,并且要量力而行,以自己是否能把握、胜任角色为最主要的出发点,这样才能通过作品为自己加分,同时也是对作品的重视和对观众的尊重,有了立得住的作品,自然就会得到观众和业内的认可。  文/本报记者  寿鹏寰  统筹/满羿  供图/  视觉中国  文艺弹  称选错鹿晗为哪般?  《上海堡垒》导演滕华涛在最新接受某自媒体采访时称自己用错了鹿晗,此番话语上了热搜。滕导这么做确实有“甩锅”嫌疑,整体上看似护着鹿晗的——“鹿晗真的很好”、“技术上我对鹿晗没有意见”,但是,话外音里还是在说用错了鹿晗导致全盘皆输——“我用错了鹿晗,在一个不适合他的类型里”、“真的不是鹿晗不好……是不是能让鹿晗这样的偶像去演,当时没判断好”。  但是,早先滕华涛在影片上映之前的说法可不是这样的。他表示自己看小说时就觉得这个角色与鹿晗很吻合:“江洋身上有‘少年感’,鹿晗很适合,而且鹿晗非常聪明,他对于导演的要求变化很快,而且很准确,此外因为他会跳舞,所以动作协调性比较好,一些打斗的场面完成度比较高……有一场是我们最后杀青前拍的那场,就是在飞机上听到灰鹰小队的人牺牲了的消息,他表演的不光是哭,内心呈现出来的那个状态非常好。”  鹿晗在《上海堡垒》中的表现有目共睹,无须特意洗白,但也无须再黑。但是,作为一名资深导演,在影片上映前后对于一个演员的判断就出现了如此大的差异,给人的感觉明显是在根据舆论风向而推脱自己的责任,这种行为就有点不仗义了。  众所周知,一部电影作品往往会被特别标注为“某某导演作品”,这说明导演对于一部电影承担主要的责任,一旦成功也会享有所有的荣耀。而演员是十分被动的,导演、编剧、剪辑的环节一旦出现问题,都会影响电影最终的呈现质量,一个演员在演戏时看不到影片的整体,他看到的只是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片段,演员根本无法左右整部电影的风格与节奏。  而导演的一个功力所在也是调适演员的表演,一旦发现演员的表现与类型不符,那么导演是应该最迅速的感知者,他需要快速地与演员沟通,做出相应的调整。如果鹿晗的表演与科幻不符,那么导演为何不帮助他改变?不能仅仅因为鹿晗的偶像身份树大招风,就觉得后悔。  既然滕华涛导演之前已经在微博上进行了道歉,那干脆就担当到底,从剧本和执导水准上找到缺憾;或者干脆就沉默蓄力,为下部作品而去积极地准备。这时候还忍不住寂寞,受不了委屈,想着借自媒体大号为自己的利益说上两句,那就是把做人的格局都做小了。如今对外说话的渠道确实挺多的,想辩解、想宣泄分分钟就能实现,但是,古语说得好,言多必失,尤其在这个网络如此发达的时代,做好自己、谨言慎行,恐怕才是最正确的路。  文/本报记者 肖扬